突如其来的一句话,让阔蕊下棋的动作顿住,不禁抬头看向他,见他正盯着自己,眼中是自己看不懂的复杂情绪。
阔蕊继续下棋,自然的回复一句,“没有。”
她不知他想问的是什么,还是他注意到,或是发现了什么,这些都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,究其根本是她不在意他,自然不在意他的举动。
“你身上有药香”
宫鸿羽这话算是那句话的解释。
因为她身上有药香,就询问她是否受伤,这听起来很合理,只是他什么时候关心香味了。
“嗯,昨儿歪了一下,脚有点扭伤。”
所以身上有药味并不稀奇,当然这伤是假的,不过是她的推辞罢了,至于对方信不信那就不是她能管的了。
“可要叫大夫?”
宫鸿羽看向她脚腕,随口一问。
“嗯?那就叫临徵吧!”
“你……”
宫鸿羽憋屈,他不信她看不出自己的介怀,上次也就罢了,女子的脚,是外人能看的吗?
这个赵阔蕊真是一天不气人就不行,她是不是故意气自己?
阔蕊还真就是故意的,让他没事找事,敢嫌弃她家心肝,她还嫌弃他这个老腊肉呢。
他越是不情愿自己和临徵接触,自己就越要跟他接触,她动不了他,还气不了他。
“我会聘请一位女医入住羽宫,以后你若是有事,直接传唤她即可,徵宫那里到底不便。”
宫鸿羽直接说出自己的决定,语气冷冰冰的,像是在跟下属说话,没有一点温度。
……
“你是老大,你说了算。”
反正她看病的时候传不传是她的事,那位医女还能上赶着凑上来不成?
“赵阔蕊,什么时候你能把我的话听进去?”
宫鸿羽心累,他看对面人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,就头疼不已。
有时候,他觉得自己不像是娶了妻子,而是带了个孩子,还是异常顽劣不堪的孩子。
“这话说的,我是有多调皮似的。你说的话是对的,我自然会听,我又不是狼心狗肺之人,听不出好坏之意。
话又说回来 ,可你那冰冷的语气,命令的口吻,实在让我不大痛快,你这是对我说的?我是你的下属?你对兰夫人也这样?”
宫鸿羽怔住,他似乎从未想过这事,现在仔细想想是自己的错,他对她好像很苛刻。
“兰儿自幼体弱多病,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