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,却不敢承认,甚至用兰夫人扯开话题,但这话还不如不说。
“嗯,兰夫人好,那你自去找她,何必来我找罪受?”
阔蕊心里冷笑,看着越是乖顺的人,骨子里越是叛逆,同理,越是柔软的人,心里就越是执拗。
兰夫人可不是那种娇弱可怜的小白花,她那心里惦记的是谁,还不知道呢。
想必他自己也是知道的,不然为何提及兰夫人时,眼神总是闪烁,那眼底的烦躁可是明晃晃的。
现在想想,宫鸿羽也挺可怜的,娶的两个媳妇,心里惦记的都不是他,也不知道他是造了什么孽。
他和兰夫人之间的事,自己不评价,但她和他之间的事,那就全是他自己作出来的。
“这里是羽宫,我想去何处就去何处,你是我的夫人,我来看望你,不能吗?”
宫鸿羽心里郁闷,他也想待在幽兰阁,但兰儿眼底全是抗拒,还有那隐约可见的厌恶,让自己不自觉逼退。
回到自己的住处,迎接自己的永远是处理不完的公务,他也是人,也会累,也想找个地方休息下。
他思来想去还是来到无忧居,虽然同样是不招人待见,但和阔蕊在一起,总是会不自觉放松,和她斗嘴,也能发泄自己的情绪。
更让他不想承认的是,阔蕊身上有一种生机之力,她好吃懒做,顽劣不堪,臭毛病有一大堆,但她活的肆意,像人。
而他们这些人,常年生活在阴郁的环境里,越发过得不像人。
阔蕊就像光,很特别的光,突然出现,很耀眼,他想拥有这道光。
她的到来给宫门带来热闹,虽然这份热闹是在自己身上发生的,但无法否认,人就是愿意靠近她。
“能啊,怎么不能,您老人家都说了,这里是你的地盘,那你还不是想如何就如何?
说实在的,你要是在兰夫人面前,也像对我这样强势,早都抱得美人归了,何必耷拉个脸,扫兴的很。”
“兰儿身体”
“身体娇弱,大家闺秀,知书达理,我懂了,你别说了,你再说下去,我的耳朵都要茧子了。”
阔蕊本意是想给他支招,让他去找兰夫人,死贫道不死道友,她不入地狱谁入地狱,反正她是不入地狱。
没想到还没开口就输了,看来他对兰夫人是真心的,这么护着,要不是真心的,都算自己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