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却震惊这位主子的受宠,如此都不受罚么,果然主子的例外只对她,旁人没有。
萧若瑾不在意旁人的想法,他不是不想遮掩痕迹,可他一个男子,身上擦香粉有点奇怪。
只好顶着印记出来,好在他是主子,即使被人看到了,也不会被人嘲笑。
书房内的萧若风见兄长走来,刚想起身打个招呼,就看到他脖子上明晃晃的牙印。
半张的嘴,表示他的吃惊,兄长这是看开了,最近有可心人了?
不知为何,他突然想到那日见到的姑娘,总有一种直觉告诉他,就是她。
以兄长的性子,若是不看重那名姑娘,也不会把她送到那个庄子上,那可是母亲的陪嫁庄子,对兄长来说有特殊意义。
“看兄长如今这状态,我也算是放心了。”
至少他不会执着于易文君,就不会受到她的影响,久而久之,对叶鼎之可能就不在意了。
这样对彼此都好,是他最想看到的结果,只是可惜了小七那孩子,生来就受母亲的影响。
萧若瑾轻笑,他知道他放心什么,无非就是觉得自己嘴上说的轻松,实则心里放不下。
不过他并不想和他提及阔蕊,他可没有忘记阔蕊第一次见他时的表情,有一个叶鼎之就够自己琢磨了,再来一个,他怕是会疯。
“今日来是有要事要说?”
萧若风无事时并不会踏进他这府邸,他问过对方,结果就得到一个顾及女眷的缘故,这个理由还真是让他哭笑不得,不愧是守礼的琅玡王。
萧若风点头,“接到消息,那位想对百里家出手,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传来了。”
萧若瑾颔首,他那个父皇说到底和他是一样的人,叶家已经解决了,现在就只有百里家,对他的威胁最大,那是他的心病。
“你想帮百里家?”
他知道萧若风和百里家的百里东君是师兄弟,自然不会旁观,这次来,想必是问自己的意见。
萧若风点头,“小师弟毕竟是我们这帮人中最小的,若非必要时刻,我不想动他。”
萧若瑾不在意百里东君,他心中思考的是父皇的用意,为何要在此时动百里家?
“随你吧”
萧若风松口气,他知道兄长不会阻拦他,这就够了,只要兄长不反对,那一切就不是问题。
两人在书房里继续商讨之后的事情,以及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