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里,王妃胡氏听抱着自己的孩子,笑的很温柔,嬷嬷在一边踌躇许久,不知该不该说。
胡氏自然没有错过她的神情,示意身边的婢女过来把孩子抱走,就坐起身,看向嬷嬷。
老嬷嬷见主子的视线看向她,忙出声解释,“王爷在潇湘馆待了一天,刚从那里出来,听说还换了身衣服。”
胡氏闻言一怔,王爷竟然宠幸了那个女子,她还是好本事,竟然能勾引王爷碰她。
前头刚没了个侧妃,后头又来一个妾室,怎么个顶个的不消停,她心里冒火。
一口气不上不下,噎住了,忍不住出声咳嗽,老嬷嬷见状忙上前轻拍她后背,“可要叫府医?”
王妃自从生产过后,身体就大不如前,如今更是卧床养病,不理世事。
府内的事务都交到管家手里,王爷虽不满,但还是顾及王妃的身体,让她安心养病。
可自那之后,却从未踏进过正院一步,就连六王子,都看得极少,只是吩咐人照看。
眼下他身边又有新人,她真是怕,怕那位新欢诞下子嗣,与她孩儿抢夺王位。
易文君已不足为虑,便是她生下的七王子,就因为有她这样的母亲,他便绝无可能得到王爷喜爱。
其余的孩子,要么家世不显,要么天资不够,唯有她那孩儿楚河,是最佳人选。
谁也不能抢她孩子的东西,她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,怕是撑不了多久,她要替儿子做最后的筹谋。
最起码在之后的日子里,楚河要有父亲的陪伴和疼爱,不能就这么跟着自己冷落下去。
“去,把我私库里那件玉髓头面拿来,给那位姑娘送去,就当是我给她的见面礼。”
老嬷嬷震惊,惊呼出声,“王妃,那可是您的陪嫁之物,价值连城,何必送予她人?”
胡氏摇头,她不懂,前头易文君在的时候,她表现的越大度,王爷就会越看重她,会对她有亏欠。
这亏欠用起来极为好用,王爷婚后更是宿在她院子三月,楚河就是那时怀上的。
现在同样的方法,换汤不换药,王爷会记得她的好,这样她王妃的位子就会坐稳,楚河才会有机会得到他的怜惜。
这样是憋屈些,但为了从长远考虑,这是最好的办法,是很好用的法子。
“去吧”
老嬷嬷见王妃那不容抗拒的眼神,就知道这件事只能如此,她听命下去取头面,给那位送去,顺便看看,到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