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语气放软了些,"我是带着诚意来的。我若是别有用心,大可以直接拉着他去把证领了,又何必多此一举,事先来跟您说一声,您说对不对?"
付闻樱用力将胳膊从她手中抽出来,嫌恶地挪了挪身子,冷哼一声:"告诉我?我看你这是通知。我说不同意,你就不去了?"
阔蕊笑了笑,语气坦然:"您儿子决定的事,我哪敢否定啊?您要是能说动您儿子,我自然就不用去了。"
付闻樱盯着她,目光锐利如刀:"那你到底是想,还是不想?"
这句话直指问题中心,压根没给阔蕊糊弄过去的机会。
“其实吧,挺想的,但又不是那么想。”
“婚姻嘛,对我来说不是那么重要,尤其是对现在的我来说。”
"值得让我迈进婚姻、且让我不抗拒的人,是孟宴臣。他是个很好的人,很好的男朋友,也是很好的丈夫人选。错过了他,我未必能再找到更合适的。"
"还有,他的努力和真心,确实让我有些动容。"
"当然,最重要的是——我挺喜欢他的。"
阔蕊顿了顿,语气难得地认真了几分:"我今天既然都到这儿了,就想跟您掏心窝子说几句。您愿意听也好,不愿意听也罢,总之,我努力过了。"
付闻樱没有吭声,也没有看她,只是静静坐在原地。
这也是一种态度。
阔蕊看了她一眼,心里微微松口气。
还好,她没硬赶自己走,那就是还有商谈的余地。
其实她不想来着,但有一次看到孟宴臣对着手机里的照片发呆,她还是下定决心来了。
那照片,是他们的全家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