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结婚是他的选择,您改变不了。"
没有歇斯底里,没有针锋相对,可这份从容笃定,却比任何辩驳都更有分量。
付闻樱靠回沙发,目光锐利地盯着阔蕊:"所以你今天来,是向我宣告胜利的?告诉我你赢了,我儿子宁愿背弃这个家,也要选你?"
阔蕊摇了摇头,语气平淡:"倒也不是这个意思。"
"我只是想和您聊聊——聊聊我,也聊聊孟宴臣。"
付闻樱不耐地摆了摆手,眉眼间尽是厌弃:"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,你走吧。"
"哎,赶客可不是个好习惯,我这才进门多久。"
阔蕊轻笑一声,语气松弛,丝毫没有被逐的窘迫。
"你不是我的客人,你是恶客。"
付闻樱冷声道,"我家里不欢迎你。"
"那可不一定。"
付闻樱眉头一蹙,眼中闪过一丝不解:"什么意思?"
阔蕊迎上她惊疑的目光,唇角微扬:"孟宴臣已经把他名下一半的财产转到我名下了。"
她顿了顿,笑意更深了几分:"将来说不定,这里也会是我的地盘,孟家也就是我的家了。"
"你——混账!"
付闻樱猛地攥紧了手心,脸色铁青,被这番话气得指尖都在发颤。
"哎,做决定的可是您儿子,您不能只骂我一个人啊,这不公平。"
阔蕊歪了歪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服气,眉眼间却不见半分怯意。
付闻樱冷冷剜了她一眼:"我骂的不是你。你脸皮厚成这样,压根用不着我骂。"
"哟,这是夸奖吧?听着像是好话。"
阔蕊笑得眉眼弯弯,顺水推舟道,"那我可就收下了。"
付闻樱被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气得胸口起伏,伸手指着她,半晌只憋出一个字:"你——"
话音未落,阔蕊竟径直走过来,在她身旁的沙发上坐下,不由分说地挽住了她的胳膊,动作熟稔得像是多年的母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