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懂她的意思。
正因为懂,才更心疼。
那些话不是随便说说的感慨,是真的在无人撑腰的夜里摸爬滚打过,才熬得出来的通透。
她嘴上说着羡慕,语气轻飘飘的,可那背后藏着多少个咬牙硬撑的瞬间,他想都不敢想。
孟宴臣把她搂得更紧了些,下巴抵在她发顶,声音低沉而认真:"我们结婚吧。"
怀里的人身体一僵。
没有应声。
一秒,两秒,三秒。
孟宴臣的心一点点沉下去。
她还是不愿意。
他松开手,没说什么,起身走出了卧室。
阔蕊坐在床上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她以为他是被拒绝了,觉得丢面子,出去躲清静了。
可没过两分钟,脚步声又回来了。
孟宴臣重新走进卧室,手里多了一份文件。
他走到她面前站定,将文件递过来,语气平静:"看看?"
阔蕊不解地看了他一眼,还是接了过来。
封面的字映入眼帘的那一刻,她的手指顿住了。
她猛地抬头看了他一眼,孟宴臣的表情很平静,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。
随后她低下头,一页一页地翻,一字一字地看。
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纸张翻动的细碎声响。
这份协议只约束了一方——他孟宴臣。
一旦签字,他名下的所有资产,包括明灏的40%股权,都将过户到她阔蕊名下。
她看完最后一页,手指捏着纸页,心里五味杂陈,半天说不出话。
"什么时候准备的?"
她的声音有些发紧。
"不久前。”
孟宴臣在她面前蹲下来,仰头看她,"我一直在想,用什么方式求婚你才会同意。想了很久,觉得你未必喜欢那些排场和仪式,不如实际一点。"
阔蕊看着他,几乎是难以置信:"所以你的实际一点,就是把自己的公司和全副身家都给我?"
"这是给你的保障。"
他语气很稳,"不用怕,也不用担心。以后,我名下所有的财产,你都有决定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