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舍得?"
"舍得。"
他答得没有半分犹豫,"这是我的东西,我有权利决定给谁,别人管不着。"
阔蕊沉默了一会儿,又问:"可是我一旦签了,就是明灏最大的股东,话语权超过你。你真的放心?"
孟宴臣看着她的眼睛,目光温柔而坚定。
"我放心。"
他说,"我所求的从来不是明灏,只是你。只要你陪在我身边,我还可以有很多个明灏。"
阔蕊看着他,忽然就笑了。
也是。
他是国坤的太子爷,从小耳濡目染,就算一无所有,也有东山再起的本事。
这份协议,他给得底气十足。
"你父母那边?"
"这是我的财产,是我靠着自己一点点挣来的。”
孟宴臣语气平淡,仿佛这只是一件很普通的事。
"他们会不情愿,会生气,但没有决定的权利。"
阔蕊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,忽然笑了。
"你父母一定会为有你这么个败家子而气坏的。"
"但我的老婆会因为有我这么个大方的老公而高兴。"
阔蕊一噎,竟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。
片刻后,她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他:"孟宴臣,我爱财这事,你们是不是都印象挺深刻啊?"
不然怎么会觉得,一场求婚仪式还比不过这份协议来得有诚意。
孟宴臣认真点头:"爱财没错。"
阔蕊被他这副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。
他现在哪儿还有半点国坤太子爷、明灏总裁的架子,活脱脱一个妇唱夫随的小夫君。
"对,你说得对,爱财没错。"
她顺着他的话说,下巴微微一抬,"这世上谁不爱财?只是他们都没我诚实而已。"
孟宴臣又点头,语气诚恳:"对,我们敢作敢当。那……签了?"
阔蕊被他这幅样子哄得心里舒坦,却还是故意板起脸:"我是爱财,但那是有前提的。婚姻可不一样,我们要约法三章。"
"你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