阔蕊坐在沙发上,隔一会儿就忍不住抬头往门口的方向瞟一眼,隔一会儿就瞟一眼。
那副心神不宁的模样,任谁看了都知道她心里有事。
孟宴臣处理好手头的文件,抬眼便撞见她偷瞄门口的小动作,唇角一勾。
起身走过去,坐到她身边,长臂一揽将她圈进怀里,低头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吻。
“怎么了?看什么呢?”
阔蕊早已习惯他这样的亲昵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视线依旧黏在门口的方向,嘴里含糊道:“我都出现在这儿了,怎么还没人出现呢?”
孟宴臣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眼门口,忽然就懂了。
他挑了挑眉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:“你想见我妈?”
阔蕊猛地扭过头瞪他:“不是你故意带我来的?”
一想到进门时那个场景——她挽着孟宴臣的胳膊走进国坤大门,一路从大堂到电梯,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落到她身上。
前台、员工、路过的经理,一个接一个地颔首问好,视线在她身上打量的同时,又都带着心照不宣的恭敬。
那种被整个集团的人注目着、被当作女主人看待的感觉,说不紧张是假的。
孟宴臣低低地笑了,屈指刮了刮她的鼻尖:“我可没有这个意思。我只是看你一个人在家无聊,带你出来逛逛,顺便来这里述职而已。”
阔蕊看着他,心里默默啐了一口:我信你个鬼。
述职?
他刚才那副模样可半点不像来办公的——西装笔挺地走在前面,她跟在身侧,他就差没挽着她把每一个部门都逛一遍了。
走到哪儿都要“不经意”地跟人介绍一句“这是夫人”,活像是带着她巡查自己打下的江山。
孟宴臣见她这副又羞又恼的模样,笑得更开了。
捧着她的脸,在她额头、鼻尖、脸颊上"啵啵啵"地连盖了好几个戳,像个得了糖的孩子。
阔蕊被他亲得满脸口水,又羞又气,伸手就去推他:“你注意点!这可是在办公室,万一被人撞见怎么办?”
“被人撞见怎么了?”
孟宴臣满不在乎,理直气壮,“我们俩光明正大的,有什么好怕的?”
阔蕊气不过,抬手在他腰间软肉上狠狠一掐,龇牙道:“你怕不怕?”
“嘶——”
孟宴臣倒吸一口凉气,连忙讨饶,“怕了怕了,夫人饶命,我错了,真错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