阔蕊这才满意地松了手,哼了一声,扭头不看他,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翘。
孟宴臣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,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顺势将人搂得更紧了些,下巴抵在她发顶:“不过说真的,你要是想见她,我陪你去。”
阔蕊没说话,只是靠在他怀里,轻轻"嗯"了一声。
与此同时,城东,许沁的公寓。
付闻樱提着保温盒进门时,脸上还带着几分笑意。
可她的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,那点笑意便慢慢收了起来。
茶几上放着一只不属于这个家的打火机,玄关的鞋柜边,多了一双男人的运动鞋。
鞋码很大,款式粗犷,明显不是家里任何人的。
许沁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脸色骤然变了。
慌忙弯腰把那双鞋往柜子深处塞了塞,又去够那只打火机,动作又急又乱,指尖都在微微发抖。
可越是这样,越是欲盖弥彰。
付闻樱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,什么也没说,只缓步走到沙发边坐下,将保温盒放在茶几上,语气平淡地开口:“你交朋友了?”
许沁攥着那只打火机,背对着她,半晌没敢出声。
沉默在空气里蔓延,几乎要让人喘不过气。
付闻樱的脸色阴沉,声音里听不出喜怒,依旧很平淡:“是那个姓宋的吧?”
许沁的脊背僵了一下。
“你上个月交的那笔账单罚款,也是和他有关吧。”
付闻樱靠在沙发上,目光淡淡地看着她的背影,“我当时就觉得不对,但没有问你。现在看来……”
她顿了顿,“也不必问了。”
许沁低着头,一句话也不敢说,指甲几乎嵌进掌心里。
付闻樱看着眼前这个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,忽然就想起了那个让她心烦意乱的亲儿子。
又想起方才听到的,关于孟宴臣带着那个女人招摇过市的传闻,胸口那股无名火,一拱一拱地往上窜。
“和他分了。”
“然后去相亲。家世相当的,我让你爸爸给你留意几个。”
许沁猛地抬头,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:“妈,我不想相亲……我、我就喜欢他,想和他在一起。”
付闻樱被气笑了,笑意却不达眼底:“许沁,你是忘了当年的事了吗?和他在一起?你是想重蹈当年的覆辙?”
许沁的脸"腾"地一下烧得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