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来说,还是妹妹的事更重要些。
派出所外,肖亦骁还想跟阔蕊说两句话,就见孟宴臣直接把人送进车里,然后紧闭车门。
“哎,我还没和她句话呢。”
孟宴臣饶过他,“我们还有事解决,你自己回去吧。”
肖亦骁听到这话炸了。
“不是,我自己怎么回啊?哎,我们一起来的,你就这么直接把我撂在这,你是不是人?”
他的话并未打动孟宴臣,只能站在原地看着那车快速驶离。
肖亦骁气的要死,“这个孟宴臣,什么人啊。我好歹也帮过他,竟然见色忘义,还有妹妹·······她怎么就和他搞到一起去了呢?真是意外。”
车内,阔蕊透过车后窗的反光,望见派出所门口肖亦骁气得原地跳脚的模样。
那副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样子,让她有片刻恍惚,仿佛又回到从前。
他还是那副性子,好像一点都没有变。
阔蕊望着镜面,神思微微放空。
孟宴臣自上车后便一直在留意她的神色,见她盯着后窗镜子出神,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,正好看见窗外的肖亦骁。
他的心瞬间沉沉往下坠。
前有宋焰,如今又有肖亦骁。
那些旧人一个个还留在她的世界里。
难道这些人,她始终都忘不掉吗?
车厢里安静得压抑,孟宴臣下颌线绷得紧紧的,周身漫开一层淡淡的冷意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目光沉沉落在阔蕊的侧脸上,眼中的情绪好像要爆发。
车子最终停到孟宴臣家的楼下,阔蕊还没开口,就被他拉着下了车,拉到他家里。
“这里是哪里?”
阔蕊看着眼前的大平层,冷调的灯光漫开,迎面便是一面巨大的蝴蝶标本隔断,无数蝶翼在背光下静静舒展。
一眼便觉得震撼,十分震撼。
阔蕊强逼着自己挪开视线,看向别处。
偌大的房子装修极简奢华,处处是昂贵的定制柜体,空间空旷,安静得几乎听得到回声。
房子很大却透着孤寂感。
这倒是符合他的风格。
“喜欢吗?”
孟宴臣悄无声息走到她身后,张开双臂,稳稳将她圈抱进怀里,胸膛贴着她的后背。
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她的耳侧,声音低沉而认真:“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,你想要怎么改都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