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眼看向孟宴臣: “孟宴臣,她能有什么坏心思?她不过是想替你说句话而已,你凭什么这么当众戳她?”
“说到底就是你们孟家从来就没有真心待过她,才把她逼成现在这个样子。今天在场这么多人,你们一个个都在欺负她是吗?”
宋焰伸手轻轻扶了一把许沁的胳膊,将她往自己身侧带了带,俨然一副护着人的姿态。
孟宴臣听到这话气笑了。
“我欺负她?
我要是欺负她,我就不会出现在这里。
不会因为她一通莫名其妙的借钱电话,就放下我手里的工作,驱车来到这里。
更不会受着你无端的指责,还要帮你收拾烂摊子。”
话落,他看向许沁:“沁沁,你扪心自问,我有欺负过你吗?这些年我待你如何?”
许沁被宋焰护在怀里,肩头还微微绷着。
听见这句问话,她睫毛剧烈地颤了颤,下意识避开孟宴臣直视过来的视线。
过往十几年孟家的庇护、他处处的迁就与退让,一幕幕在脑海里翻涌,那些好是真真切切存在过的。
可方才他当众斩钉截铁地撇清所有干系,那份难堪与心寒也堵在胸口。
两种情绪拧在一起,搅得她心口纷乱。
她咬着下唇,脸色青白交加,一时答不上话。
承认他待自己好,就等于推翻宋焰方才的维护;可若是全盘否认,又违心得说不出口。
她指尖死死攥住宋焰的衣袖,眼眶泛红:“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。方才你当众说我们毫无关系的时候,就已经把过去全都否定了。”
“沁沁,这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肖亦骁闻言赶忙出来打断她的话,“你哥一听说你要借钱的事后,二话没说就来了。他要是不发话,我可不敢帮你,毕竟这钱可不是小数目。”
宋焰听到这话当即反驳:“不用你们帮忙,我自己可以。”
话落,他直接冲出去,应该是又打电话找人去借钱了。
许沁看到他离开,心里又气又恼。
“肖亦骁!这钱就当是我借你的不行吗?我会还的!”
不过十八万多,还不到二十万。
落在孟宴臣、肖亦骁这群人的眼里,这笔钱算不得什么大数目。
她实在想不通,肖亦骁为什么不肯伸手帮一把?
她蹙眉,心底隐隐生出几分怨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