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这是怎么了?
阔蕊转身看向旁边的男人,死死盯着他,“他不告诉我,那你说,你是谁?”
孟宴臣知道此刻已经不是他想隐瞒便隐瞒得了了,只能如实相告:“我是孟宴臣。”
话音落下,空气骤然静了一瞬。
“不可能!”
阔蕊想也不想直接否认:“你怎么可能是孟宴臣!孟宴臣,孟宴臣以前顶着一副锅盖头,戴着大黑框的眼镜,整个人平平无奇的,长得也不好看,你绝对不是他。”
这话落下来,在场几人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同步浮现出孟宴臣少年时那副模样。
众人下意识嘴角齐齐一抽,场面安静得有些微妙。
肖亦骁和许沁都没有开口反驳。
他们是亲眼见过那副模样的人,记忆太过清晰。
虽说时至今日,他们也说不清当年孟宴臣为什么要把自己刻意捯饬得那般黯淡普通。
但不可否认,放在少年时期,确实谈不上好看。
从前那层伪装太过成功,把一身骨相尽数掩去,也难怪阔蕊死活不肯将眼前这个矜贵逼人的男人,和记忆里那个灰扑扑的少年对上。
又或是她记忆里的那个人,还停留在少年时期。
也可能是她不敢接受这个现实——她竟然和孟宴臣搞到一起!
其实接受不了也正常,尤其是在孟宴臣欺骗她的前提下。
那时的他带着厚重镜框,遮住大半眉眼,头发呆板厚重,安静得近乎透明,和眼前这个身形挺拔、气质矜贵清隽的男人完全对不上。
这怎么可能呢?
丑小鸭变天鹅?
孟宴臣闻言,薄唇几不可察地抿了抿。
原来在她眼里,自己竟是这般模样吗?
他抬手,指尖轻轻拂过自己的眼睛,像是还能想起当年那副压得鼻梁发酸的黑框眼镜。
“人总会变的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平缓,听不出太多情绪,“眼镜摘了,头发也剪了。”
加上他现在也不是当年的那个他了。
阔蕊依旧摇头,来回打量他的脸,试图找出半分当年少年的影子:“可气质也完全不一样,孟宴臣哪里会是你这般模样。”
阔蕊盯着他,眼神里满是执拗,仍旧不肯接受这个事实。
她下意识攥紧了手边的包带,指尖微微泛白。
脑海里反复回放少年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