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沁觉得唯有那家医院才能配得起她的身份,才算是不枉费她这些年的努力。
可现实是她这样的海归人士压根达不到人家的录取标准,所以她只能另想办法。
孟宴臣·····
他这会儿要是不明白她的意思,那他这个孟总就不用当了。
“我没有这方面的人脉和资源,对不住。”
这话是实话。
他手里所有资源都集中在商圈,身边缺少医疗行业的人,想要介入医院招聘一事,根本无从借力,也没有门路。
许沁显然也知道他说的是真话,可她的目的不在此。
顿了顿,她小声开口:“哥,你能不能帮我求求妈,妈,有这个人脉和能力,行吗?”
她不是没有想过亲自去向付闻樱恳求。
只是当年那件事过后,她与付闻樱之间的关系跌至冰点。
她在海外求学数年,付闻樱一通电话都未曾打来,更不必说远赴国外探望。
如今她归国同住一个屋檐下,对方待她形同陌路。
倘若不是爸爸时常从中调和解围,她根本难以立足。
她原本还暗自期盼她能够过问自己工作的事,可付闻樱始终冷眼旁观,半点没有出手相助的意思。
这份淡漠,让许沁心底涌上难以言说的失落。
现在这个家里,唯一能帮她的就只有孟宴臣。
孟宴臣闻言,瞬间想起她们母女僵硬的相处模式,还有当年那场风波,心头莫名烦躁。
付闻樱与许沁之间的隔阂根深蒂固。
他一旦插手这件事,无论偏向哪一方,终究都是错。
帮许沁,便是忤逆母亲、伤透付闻樱的心。
顺着母亲的意思漠视不理,又委屈了满心期盼、走投无路的许沁。
两难的局面,左右皆是为难。
他索性学着父亲的样子,选择置身事外、冷眼旁观,不掺和这解不开的母女纠葛。
“这是你和妈的事,你真想让她松口,就自己去说。我没精力掺和。”
话落,他头也不回的往里走,任由许沁站在原地。
“孟宴臣!”
许沁完全没料到孟宴臣会一口回绝。
她一直以为,他们是同一立场,同样厌烦付闻樱强势的控制欲,他理应会站在自己这边。
可此刻直白的拒绝猝不及防砸过来,她茫然困惑,心底满是不安。
她比谁都清楚,在孟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