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地喜爱此间画作的访客慕名而至,低声交谈的话语回荡在展厅之间。
孟宴臣便是其中一位。
此刻他正独自伫立在一幅山水写意前,静静欣赏。
清脆的高跟鞋声自身后缓缓传来,一道身影也来到这幅画前站定。
一袭月白暗纹旗袍贴身合宜,衬得身姿纤柔婉转。
乌黑长发松松挽起,颊边垂落的碎发轻晃。
眉目绝色无双,眼波浅浅淡淡,自带温润柔光。
秀挺鼻梁搭配柔和唇形,每一处五官都恰到好处。
容貌与气韵相融,造就独一无二的风姿。
喧嚣展厅仿佛沦为背景,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由自主向她偏移。
这般容貌气质,人间难得一见,无人能够媲美。
孟宴臣闻声转头刹那,瞳孔骤缩。
是她!
时隔数年,她褪去了年少的青涩,一身旗袍衬得身姿温婉雅致,美得静谧又动人。
他一眼就认出了她,心底情绪翻涌的厉害。
可眼前的人,看向他的目光清澈陌生,全然没有认出他的痕迹。
仅一眼,便移开目光。
只一眼!
孟宴臣压下心底的波澜,率先开口:“这幅画,你喜欢?”
阔蕊闻声侧头,环顾四周,发现这里除了他们两人之外,并无外人。
“你在问我?”
孟宴臣挑眉,看向四周,“这里还有别人?”
当然没有,阔蕊心里回答。
只见他还在看着自己,一副等待自己回话的样子。
阔蕊又不好装作看不见,她礼貌颔首:“是的,这幅是本次展览的主推作品,侧重写意留白,是画家的代表作之一。”
这话回的找不到错处,却是场面话,并不是她的真实想法。
孟宴臣紧紧盯着她的眉眼,继续追问:“你喜欢它什么?”
喜欢它什么?
这还真给她稳住了。
她本只是闲来无事,来美术馆消磨时间罢了,和展厅里真心痴迷画作的访客全然不同。
既遇上人搭话询问,又不好冷着脸置之不理,只能耐着性子简单应答几句。
“喜欢······山河静境,喜欢它想表达喧嚣俗世里的松弛与留白,和整体意境偏安静治愈。”
阔蕊淡淡作答,语气疏离客气,没有半分旧识的熟稔。
显而易见,她真的没有认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