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近前伺候的人都能察觉到这种变化,李德全看向明蕊的眼神里满是敬佩和满意。
明蕊······
当她很乐意吗?
还不是被你们逼的!
“这位爷,您是继续坐在这里想事情,还是回去歇息?”
吃饱喝足,明蕊想的唯一一件事就是睡觉,奈何身边还有位大爷,她还得考虑人家。
唉,不自在啊。
康熙没有接话,却起身拉着明蕊往后头走去,这就是要休息的意思了。
明蕊没有拒绝,老实跟着他,听他安排。
眼下不宜去捋虎须,暂且安分守己,收敛锋芒才是上策。
一夜过后,大部队立即启程,马不停蹄的往京城赶。
路途艰难,明蕊心底暗自叫苦。
她舍不得草原的好风光,又打心底厌烦往后接踵而至的一堆俗务琐事。
满心纠结烦闷,一路都恹恹提不起精神,只蜷在马车软垫里,掀都不肯掀一下车帘。
好歹某人还算有良心,知道让他们在行宫停留一段时日,调整调整。
明蕊也得到片刻喘息的机会,没等她好好逛逛行宫,就听到前头传来消息说是宫里的十八阿哥病逝了,皇上很是伤怀。
得,逛不成了。
明蕊蔫蔫的带着春芽回去,将自己闷在屋子里,睡大觉。
至于做什么解语花,那就算了,又不是她的儿子,她干嘛费那个心力。
只是她这个觉最后还是没睡好,她哀怨的看着将自己薅起来的人,气的牙痒痒。
偏偏此刻不宜发泄,只能偏过头去,假装看不到他。
“你倒睡的香”
康熙自然看到了她的眼神,心里不大舒坦。
强悍如帝王,遭遇丧子之痛,也会痛不欲生。
他正深陷蚀骨悲恸,她反倒这般安然自在,一经对比,实在令人心中难平啊。
都被抓包了,明蕊也不为自己找借口。
“不睡觉干嘛?哭哭啼啼?替那位从未见过的小阿哥吊念?我若是这般做,你可信我是真心所为?”
说到这,明蕊毫不掩饰的翻个大白眼。
“对于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孩儿,听到他有这样不幸的经历,我心里说一句阿弥陀佛,已经是最大的诚意了。”
至于别的,就莫要强求了,这样大家都为难。
“毫无慈母之心”,康熙冷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