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他真的怨恨那个父亲,非常怨恨。
李临蕊见他眼底那浓郁的怨气,感慨道:“爱是枷锁,也是囚笼,这大概是他能给你的唯一袒护了。”
李临漳不解,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李临蕊却没有给他解释的意思,缓缓起身,走到他面前站定。
“李临漳,我给你两条路选。
即刻禅位于我,我可保你此生无忧,安度余生;若你执意占着这帝位不肯退让,那这下任帝王之位,只能传于我的子嗣。
是顾全自身性命,还是保全你的后世江山,你自行掂量。”
李临漳震惊抬头,不敢相信她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“为什么?”
他下意识询问,明明她之前是打算杀了他的,为什么改变主意了?
还有他就不怕自己掌控大权后,对付她吗?
李临蕊看出了他的想法,得意的笑了。
“传国玉玺、先帝圣旨皆在我手,我登基本就合乎礼法,再加上城外宫内数万将士听我调遣,你拿什么与我相争?
就算你确有治国之才,我也绝非任人拿捏的弱者。
你不妨细想,我或许早就在等你率先动手,如此,我清君侧、定江山,便师出有名。”
“你!”
李临漳气的要死,却奈何她不得。
因为她若说的全是真话,那他终其一生确实动不了她。
不止是她很厉害,还有像她说的,她有一位好父亲,又怎会只给她留下一道底牌?
可李临漳也忘了,那也是他的父亲,他怎么会不为他安排?
“我等着你,想好后告诉我。”
话落,李临蕊头也不回的朝着外头走去,徒留李临漳望着她的背影无力叹息。
他到底算哪门子皇帝啊·····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