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牙罕终是不服气,他没想到李临蕊会用计诈他,以至于他落到这步境地,当真是可恨。
李临蕊闻言冷笑,用力踹他一脚,“这就是小人计量?
那你勾结内应盗取我的边关布防图,又该作何说辞?
比起你,我行事反倒坦荡得多,明知你一心觊觎这份布防图,我索性顺水推舟,亲手送上门去。
怎么,你不高兴吗?”
赤牙罕······
高兴个屁!
他就不该心存侥幸,信了那人的鬼话,明明他自己都拿李临蕊没办法,他当时怎么就鬼迷心窍了呢。
“你故意的!李临蕊,你这个女人当真是可恨至极!”
“谢谢夸奖,你也不差哦。”
李临蕊再度提剑冲上前,同他打在一起。
赤牙罕自知没有退路,便彻底放开了手脚,誓要将李临蕊斩杀在这里。
李临蕊倾尽全力反扑,拳脚轮番相向,长枪与利刃不断相撞,刺耳的金铁交鸣此起彼伏。
砰——
李临蕊后退好几步,捂着受伤的地方,没忍住吐了口血。
赤牙罕见状心头一喜,“哈,原来你当真身受重伤了啊,看来那消息不假。”
李临蕊暗自调息,尽量忽略掉身体的痛感,冷笑道:“消息自然不会有假,要不然也不会让那么多人相信啊,你就更不会带着大军冲过来了。如今这样,我还要谢谢你那背后之人。”
要不是他添了把火,她还真怕自己的谋划失败,白费力气,幸好老天都站在她这边。
“你!李临蕊!”
赤牙罕被怼得颜面尽失,恼羞成怒,眼底戾气暴涨。
他紧握长枪,周身杀气迸发,足尖一点猛地疾冲而出,再也不顾武者交手分寸,枪势狠戾刁钻,招招阴毒凌厉。
尽数直逼李临蕊周身要害,更是专挑她旧伤未愈的创口狠狠刺去,一心要将她置于死地。
凛冽枪风破空袭来,带着刺骨杀机席卷周身。
李临蕊不敢有半分懈怠,强忍身上旧伤牵扯的剧痛,旋身、提剑、格挡,动作行云流水。
剑翻飞间堪堪拦下数道狠厉枪势,金铁交鸣的刺耳声响连绵不绝,火星在交错的兵刃间频频炸裂。
赤牙罕攻势愈发癫狂,长枪横扫直刺,步步紧逼,枪尖数次擦着她的肩胛、腰腹掠过,次次凶险万分。
旧伤被剧烈震荡牵扯,钻心的痛感席卷四肢百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