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静静立在那里,眸光沉沉,似笑非笑地望着闯入城中的北蛮大军,眼底尽是洞悉一切的冷静与算计。
哪里有半分昏迷重伤的颓态?
这从头到尾,皆是她布下的一场惊天诈局。
”李临蕊!”
赤牙罕咬牙说出这几个字,眼里都是杀意。
“好久不见啊,我的,手下败将!”
拖延了这么些天,也憋屈了这么些天,她终于能出来了,还真是不容易啊。
“你!李临蕊,你找死!”
被一个女子当众喊手下败将,这对赤牙罕来说是一种耻辱,虽说以前也没少受过这种耻辱,但今日格外不一样。
他费心筹谋至今,眼看就要成功,却还是被这个女人搅浑了,怎么能不生气?
“这句话同样还给你”
都斗了这么些年了,也该有个结果了。
话音刚落,李临蕊持剑疾步上前。
赤牙罕翻身下马,持枪迎面扑来。
二人瞬间缠斗一处。
长枪相撞长剑,金铁交鸣之声不绝,厮杀得难分难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