阔蕊看着对面脸色不好的陈彦允,再次重复道:“我不会留在这里。”
除非你想看到陈家不得安宁的场景。
阔蕊心里清楚得很,这帮人嘴上说要教她规矩,其实怎么拿捏全由他们说了算,大户人家背地里那些阴暗手段罢了。
她心里都明白,但不代表她就得乖乖受着。
陈彦允自然知晓她的性子,也知道母亲的用意,只是方才碍于诸位亲眷在场,他不好反驳而已,可他也没有亲口认下此事。
“我知道,我不会把你留在这里,到时候我会带你一起走。”
这样对双方都好,要不然他真无法想象会发生什么?
她根本就不是个会按照常理出牌的人!
阔蕊听完轻轻攥了攥指尖,柔声道:“其实要是那位逼得太紧,我们退让一步也没关系,只要不继续住这儿就行。
咱们另外找处房子搬出去,分开住对两边都省心,你觉得怎么样?”
这样最起码不用日日面对,也就能少些针锋相对,更重要的是不用离开燕京。
她的礼物还没准备呢!
陈彦允狐疑的看了她一眼,按照往常她的行事作风,不像是会说出这种话的人啊。
“打什么算盘呢?”
分府出去住,确实是个不错的方法,但可实施性不高啊,尤其是现在他们才大婚后没多久,传出去怕是会引出诸多非议。
希望渺茫,她自己心里应该也清楚才是,却还是提了出来,他不信她没有什么别的目的。
阔蕊摆手,“没有,我哪有什么算盘,就是觉得在这里不自在,想着分开住也不错。”
陈彦允根本不信她说的这话。
她在这里不舒服又不是一两天了,之前从来没说过要搬出去,现在却突然说了,更何况他根本没看不出来她哪不舒服,指不定这就是她的借口,她应该另有目的。
“分开,你想去哪?”
阔蕊还就被问住了。
她就是随口一说,哪里知道想去哪?
况且她现在的身份是初来燕京,哪哪都不认识,若是说出来定然会引起他的怀疑。
“我上哪知道,你定,但分开住我是认真的。”
陈彦允······
问题是你认真也不管用啊。
她倒是会给他找事做——前脚母亲说要教她规矩,他还没解决;后脚她就要说搬出去,两件事凑到一起,都摊到他身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