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,陈彦允迟疑道:“我试试吧。”
阔蕊点头,没有继续追问,在她看来这件事就得交给他才行,至于成与不成,她不强求。
因为她的底气从来都是自己。
一旦把她逼急了,她能将天捅个窟窿出来。
两人的谈话就此结束,阔蕊起身回到内室,躺下继续补觉。
陈彦允则去外头打点行李,准备要回去的事宜。
各忙各的,谁也不耽误谁。
几天后,陈彦允带着阔蕊打算一起离开,中途却被老夫人带人拦住。
双方对峙而立,现场气氛紧绷沉重。
“母亲,您这是做什么?”
陈彦允心里很无奈,他知道自己此举不对,但他着实不能将她留下,一切都是迫于无奈。
陈老夫人面露冷笑,开口道:“我能来做什么?听闻你今日便要动身远行,我身为你的母亲,理当前来相送,不然落个待子不慈的闲话,多不好听。”
陈彦允听罢慌忙跪地:“儿子绝无此意,望母亲恕罪,一切皆是孩儿思虑不周。
母亲素来深明大义,定然不忍拆散我们,令我们分隔两地、饱受相思煎熬。
儿子在这里感谢母亲厚爱。”
陈老夫人闻言摆手,蹙眉道:“行了,老身不吃你这一套,眼看时间不早了,你走吧。”
话落,她看向阔蕊,直言道:“她留下。”
她一直防着他呢,也幸亏她了留个心眼,要不然还真叫他们给逃了出去。
“母亲!”
陈彦允立刻站起身,走到阔蕊身边,对着陈老夫人恳求:“母亲,您就让我们一起走吧,规矩,我们回去之后再慢慢学,这也是一样的。
此外,过阵子我们还要去拜见岳父母,一直留在这里反倒不合礼数。”
礼数?
陈老夫人听到这词就想笑,他陈彦允这些时日的举动可没有半分遵照礼数的意思,现在跟她说礼数,当真是好笑极了。
“不急,学规矩而已,快则月余,慢则半年,很快就能结束。若是你岳父母那边怪罪,你只管告诉我,让我来与他们说。”
正好她也想见识一下生出这等孩子的父母,想看看他们到底是怎样的人?
“母亲!”
陈彦允还想说话,却被身后的阔蕊拉住,身形微顿。
陈老夫人心意已定,今天特意闹这么大动静就是想把阔蕊留下来,绝不会轻易松口。
往后指不定还有别的手段等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