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郊外做什么?”
陈彦允被叫回府中,听闻老夫人添油加醋的讲完阔蕊的所作所为后,又怒又惊。
他知她性子倔强,不肯低头,却不曾想她行事这般狠绝,竟用这种极端手段折辱陈家,侮辱他,心里或多或少有些失望。
他想问问她为何要这般做,不料听到下人匆匆来报,说遍寻府中也不见她的踪迹。
一听到这,他的怒火便瞬间尽数褪去,满心都是对她的担忧。
夜深人寂,她一个姑娘,即使身怀武功,孤身外出也是很凶险的。
要是遇到意外情况,她怕是求救都困难,想到这,陈彦允更是担忧的不行。
他立刻派人追查,却没想到最终查到她去往了城郊,身边还跟人。
听到这,他心头一紧,即刻带人赶去,直到望见夜色中安然无恙的她,高悬的心终于落下,但随之而来的就是疑惑。
她大半夜去郊外做什么?
“我家里来人了,要我跟他们回去,约在那里见面。”
此话半真半假,听起来就是真的。
陈彦允很震惊,“什么?你怎么才说?你倒是告知我一声啊!”
他本就该登门拜见她的亲人,可往日里她总想方设法搪塞回避,他半点法子都没有。
眼下她家人终于露面,这样的机会实在难得,却就这么错过了,真是太遗憾了。
阔蕊抬眸,似笑非笑凝着他:“我这般心狠歹毒之人,你当真还敢倾心相待、娶我进门?”
他应该已经知晓了自己的所作所为才对,那位老夫人和二夫人也不会错过这等折辱她的机会,想必应是说了不少她的坏话,就这样他还要娶?
陈彦允也立即想到那事,当即蹙眉,“真是你做的?”
阔蕊抬眸望他,眼底无半分愧疚,只漾开一抹凉薄的笑:“你那令牌还给了别人?”
若是没有的话,那就是她做的。
这话就算是她直接认下此事了。
“为什么?深夜遣媒婆带风尘女子入府,假借我的名义欲纳妾,败坏家门、惹母亲动怒。我从未想过,你竟是这般睚眦必报、不择手段的人!”
他越说情绪越低落,眉宇间的失望遮都遮不住。
阔蕊却不在意他这副样子,只是心底埋藏许久的火气到底被点燃了。
她抬眼直视着他,“我不择手段?
陈彦允,你颠倒黑白!
是你母亲先行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