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见他这副样子,她才后知后觉想到,此刻他正值情窦初开的年纪,遇到一个心仪的女子,自然会全心全意的投入。
再加上她容貌出众,两人又有肌肤之亲,层层因素叠加在一起,才让他越发上心。
少年人的初次动心,没有权衡利弊,没有门第算计。
这份欢喜来得纯粹又热烈,一旦刻进心底,一辈子都难以磨灭。
若无意外,她就是他的那个人了。
想到此,阔蕊便不再追问这个问题,转而提及那两人。
“那两个,你打算怎么办?”
陈彦允想了想,“先把她们关在后院,待脸上的伤好后,我叫人把她们送回去。”
现在送回去,指定是不行的。
这两个人刚被送进院子就受了责罚,还是当众掌脸这种折辱人的处置。
这事要是传到老夫人耳朵里,她必定会认定有人故意扫她的脸面。
眼下不宜再起争执,只能暂时按下,徐徐图之。
这样对彼此都好。
阔蕊没有说同意,也没有说不同意,只回了句“随你吧”,反正她要出的气已经出了。
陈彦允怕她心生芥蒂,连忙低声解释:“那两个女子是我母亲特意指派过来的人。你当众掌掴她们,就等于驳了我母亲的颜面。
为了往后少生事端,这件事暂且先瞒着吧,我实在担心会把老人家气出病来。”
“都是我的错喽,你怪我?”
阔蕊听了这话不太舒服,什么叫少生事端,又不是她先叫嚣的。
这要是换做以前,她早都处置了,还轮得到她们说三道四,颠倒黑白?
还有别以为她没看到他见到那两女的脸上的伤口时的不满,都要溢出来了。
好在动手责罚她们的是管家,倘若动手的人是自己,此刻受数落的人恐怕就轮到她了。
阔蕊越想心里越窝火,伸手指着他,“你若是心疼,大可亲自去安抚她们,横竖我管不住你。
她们说得一点没错,我本就是没有名分的乡野女子,能得你几分照拂已是运气,哪里比得上这些府里挑出来的人金尊玉贵?”
陈彦允被她这忽然的爆发吓到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待听懂她的话后,脸色瞬间变得阴沉,“她们竟是这样说你的?”
阔蕊冷笑,“怕不止她们是这样说我的。”
他家里的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