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啊,应该成了狐狸精了。
不过这种感觉还挺稀奇,阔蕊想。
陈彦允听懂她的言外之意,立即想到陈家的老夫人,头疼不已。
“你不必担心,所有事情都由我来摆平。往后若是有人敢欺负你,尽管放手还击。只有一条底线,寻常争执不可闹出人命,若是穷凶极恶之徒,那就另当别论。”
阔蕊嘴角抽搐,有些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他嘴里说出的,“你的家人也行?”
陈彦允神色认真,缓缓开口:“她们不曾养育于你,更没有恩情可言,你不必一味忍让,受她们无端刁难。
我会去把话说清楚,所有安排都是我的主意,与你无关,你也是被逼无奈。”
阔蕊深深地看了他一眼。
他往后若是真能说到做到,倒确实值得她另眼相看。
时下婚嫁,处处都要恪守三从四德。
女子一旦嫁入夫门,就得恭敬孝敬长辈,顺从夫君,料理家事,凡事都要守着礼教分寸。
可他倒与众不同,非但没有规劝自己隐忍退让,反倒纵容她不必受长辈刁难,摆明了要她同长辈针锋相对。
这份袒护,早已跳出了世家礼教的条条框框。
“你······真孝顺······”
陈彦允······
她这是夸他,还是损他?
阔蕊本人表示两者都有。
“不说这个了,你什么时候将我们的事告知家里?”
如此他也好安排下去,挑选一个合适的日期登门拜访。
这回轮到阔蕊语塞了。
她的家?
她可不敢告知家里,怕会引出更多的麻烦来。
“再说吧”
陈彦允看出她在糊弄自己,心有不愉。
“那什么时候合适?总得有个大致的日子吧?”
要不然要一直等下去吗?
阔蕊听得心烦,开口呛道:“催催催,催个没完,急成这样,难不成后面有阎王追着你?总得容我静下心好好斟酌一番吧。”
陈彦允见她发了脾气,不敢再开口追问,但心里总有个疑惑。
她为何总是刻意回避家,莫非其中另有隐情?
“那我”/“别你啊我啊的了,你还是赶快去处理别的事吧,我这里不用你操心。”
陈彦允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阔蕊打断,她留下一句话后,就径直回到屋里,一副又烦躁又不想搭理他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