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身为大宴摄政长公主,更是手握兵权的镇国大将军,身负守护山河万民的重责,岂能置身事外?
如今边境战事告急,北蛮铁骑肆意屠戮,边关万千百姓深陷战火流离失所,日日活在刀兵之祸中。
你身负护国重任,掌天下精兵,于情于理,都该挺身而出,领兵前去平定祸乱,不能坐视边境生灵惨遭涂炭!”
怎么,拿圣谕压不住我,如今便要拿身上的职责来逼迫我吗?
李临蕊冷笑,“那李临漳呢?”
傅海廉错愕,“什么?”
李临蕊语声沉冷:“那李临漳呢?
你口口声声说我是摄政长公主、镇国大将军,当护国平乱。
可他身为大宴君主,又该担起什么?
难不成只等着坐享渔利,坐收一切成果?
天底下哪有这般道理!”
她不服!
她身兼摄政长公主、镇国大将军两重身份,更是金尊玉贵的皇家嫡女。
世人皆道她受万民供养、享朝堂荣宠,可她从未空享这份恩泽,早已倾尽半生予以回馈。
十余载戍守边关,大小战事不计其数,刀伤箭伤满身,数次身陷险地险些丢了性命。
是她凭一身战功,护住边关黎民,为整个大宴换来了长久太平。
沙场之上,鲜血她淌过;行军途中,血汗她熬干;夜深人静时,委屈酸楚的泪水她早已流尽。
她为国为民付出到这般地步,难道还不够吗?
如今她只是要个皇位,他们就百般拒绝。
便是她视作底气的兵权,他们也要夺走。
现在败了,过来找她,当她没有怨恨吗?
傅海廉瞧出她满心不甘与愤懑,心中亦清楚她心底的不平与诉求,面色凝重。
“可他是当朝陛下,是执掌大宴万里河山的主君,一国根基全系于他一身,龙躯万金之躯,又怎能轻易奔赴险地,置身刀枪无眼的沙场之中?”
“那我还是当朝长公主,是他的嫡亲姐姐,更是先皇的嫡长女,凭什么我要承受这一切?”
李临蕊就是不服气,论能力和才干,她比他强百倍!
如今却只因为性别,就要被他们排斥,这是何道理?
傅海廉沉声道:“可他是君!”
李临蕊回怼:“孤亦是君!”
傅海廉冷笑,“你二人如何能相提并论?”
李临蕊不解,“我们为何不能相提并论呢?父皇当初那般疼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