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她缓缓走上前,站到他面前,小声道:“你以为父皇会没有留后手吗?他老人家会眼睁睁看着别人欺负他最爱的女儿?”
傅海廉迅速起身,面色十分凝重,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李临蕊没有回答,一味浅笑,任他随意猜测。
傅海廉心头猛地升起一丝不祥的揣测,倘若心中所想属实,那后果将不堪设想。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?”
有什么特殊的东西?
李临蕊没有回答,只朝着他笑,瞧着得意极了。
傅海廉······
两人再未说话,正厅内一时陷入前所未有的沉默,有种说不出的古怪气氛。
与此同时,叶限强撑着病体进了宫。
他看到李临漳的刹那便跪了下去,语气恭敬:“臣叶限,恳请陛下允臣前往边境抗敌。”
李临漳没有应声,而是静静看着叶限,看了他许久。
他是知道叶限久居长公主府邸的事,亦清楚他如此做的原因,可他不信他。
李临蕊这般女子,于寻常男子而言,自有一番独特吸引力。
二人朝夕相伴日久,难保他不会心生情愫。
他虽年纪尚轻,尚不深谙男女情爱,可自幼长于深宫,他比谁都清楚枕边之言的威力。
焉知这不是李临蕊的计谋?
叶限等了许久都等不到回答,心顿时沉到底。
李临漳不信他!
意识到这一点,他只觉无力。
这便是李临蕊留他的真实目的吗?
她不仅是要叶家的兵权,还要毁掉叶家,李临蕊,真是好狠的心!
“陛下,臣之父叶广盛于边境沙场战死,尸骨未归。
为人子女,臣于心难安,恳请陛下恩准,让臣亲赴边关,迎回父亲灵柩。
叶家世代蒙受皇恩,满门皆是忠良,向来以守土护国为己任。
如今父帅殉国,臣愿承先父遗志,披甲上阵,领兵抵御北蛮,收复被蛮夷侵占的城池。
此战不破敌、不复故土,臣绝不班师回朝!”
叶限此话,犹如立下了军令状。
李临漳惊讶的同时又有些愧疚,为自己方才的猜忌和怀疑。
“朕十分赞赏你这份忠勇志气,心中亦颇为动容。
只是长兴侯府如今只剩下你这一根独苗,侯府一脉全靠你延续,再加上你素来体弱,身子本就经不起边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