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贾东旭你也不愿意要秦淮茹回去,秦淮茹也不可能再跟你过了,那咱们就调解一下。
贾东旭,你们贾家这边有什么意见?”
重新坐回位置的贾守义站起身,说道:“书记,我们的意见是,秦淮茹毕竟是我们贾家明媒正娶的媳妇,现在不明不白就改嫁了,这对我们贾家村的名声是很大的伤害,以后我们村的小伙子还怎么娶媳妇?
所以秦家村必须给我们补偿。”
秦老实一听这话,“腾”地就站了起来,指着贾守义骂道:“贾守义你放狗屁!
怎么就不明不白了?
要不是你们家贾东旭在城里惹出那么大的祸,连累我们两个村都丢了先进,秦淮茹能走投无路改嫁吗?
说到底全是你们自己作的!”
“我们作的?再怎么作,她也不能随便改嫁!”贾守义也梗着脖子反驳。
“行了!别吵了!”李满仓重重拍了拍桌子,“吵能解决问题吗?
这样吧,我做主了。
二狗子,你平白得了个媳妇,以前的事咱们就不提了。
我知道你家里条件不错,这样,你拿出二百块钱,补偿给贾家,这事就算了了,行不行?”
二狗子一听,立马就炸了,刚要站起来理论,胡志国直接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,自己站起身,笑着说道:“行!书记都发话了,我们听您的!您怎么说,我们就怎么办。”
话音刚落,秦淮茹就从兜里掏出了那个蓝布手绢包,打开来,从一叠整整齐齐的大团结里,数出二十张,轻轻放在了桌子中间。
她看着贾东旭,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,哽咽着说道:“东旭,这钱你拿回去。
好好带棒梗,就说……就说我这个当娘的对不起他。以后……别再来找我了。”
说完这句话,她再也忍不住,趴在桌子上,肩膀剧烈地耸动着,失声痛哭起来。
王桂英赶紧坐到她身边,搂着她的肩膀轻声安慰。
金明娟也走过来,轻轻拍了拍她的背,叹了口气说道:“哎,都是苦命的女人。
秦淮茹同志,以后要自立起来,现在时代不一样了,咱们女人也能顶半边天。”
李满仓没看这边,转头对着贾守义说道:“老贾,这钱你拿回去。
这事到此为止,以后两边谁也不能再因为这事闹矛盾。要是再闹出什么事来,你这个大队长也别当了。”
“知道了书记。”贾守义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