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家的众人也纷纷起身,跟着往外走。
刚出会议室的门,一直在门口蹲着的贾张氏立马就扑了上来,拽着贾守义的胳膊急切地问道:“守义!咋样了?给钱了吗?给了多少?”
“给了。二百!”贾守义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。
“啥?才二百?!”贾张氏一下子就尖叫起来,“不是说好了要五百吗?怎么就给二百?他们打发要饭的呢!不行,我进去找他们要去!”
“你给我站住!”贾守义一把拉住她,黑着脸喝道,“二百你要不要?不要我就还给人家!再闹,连这二百都没有!”
“要!怎么不要!白给的钱哪有不要的道理!不过真是便宜那个臭婊子了!”贾张氏撇了撇嘴,伸手就去抢贾守义手里的钱,“守义,现在就把钱给我!
贾守义侧身躲开,敷衍地摆了摆手,率先朝着马车走去:“急什么,回村再说。”
贾东旭失魂落魄地跟在后面,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秦淮茹刚才说的那些话。
他第一次静下心来,回想秦淮茹在贾家这七八年的日子。
以前他总觉得,自己挣钱养家,秦淮茹伺候他和娘天经地义,娘骂她两句、打她两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可现在回头看,才发现秦淮茹在他家过得连个佣人都不如:天不亮就起来做饭洗衣,伺候老的伺候小的,吃的是剩菜剩饭,穿的是打补丁的旧衣服,稍有不顺心就要挨贾张氏的巴掌和辱骂。
而他自己,永远只会低着头装看不见,最多事后轻飘飘劝一句“我娘就是那样的人,你多担待”。
原来,她是真的走投无路了才改嫁的。
是他贾东旭,是他那个家,把秦淮茹逼走的。
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一股更强烈的愤怒和屈辱压了下去。
就算这样!她秦淮茹也不能改嫁啊!
她可以跟他说啊!
他可以改啊!
她怎么能连个招呼都不打,转头就嫁给了二狗子?
这不是把他贾东旭的脸,狠狠踩在地上磨吗!
“贾东旭!发什么呆呢!赶紧上车!”村上你的人吆喝了一声。
贾东旭像个被人提着线的木偶,木然地爬上了马车。
贾守义甩了个响鞭,马车轱辘碾过土路,慢悠悠地朝着贾家村的方向驶去。
马车上,贾张氏还在喋喋不休地缠着贾守义要钱:“守义你把钱给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