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胖丫她这事,不光是她自己要受处分,咱们村的脸面,还有公社评的先进名额,也全都被她这事给彻底搞砸了。”
刚刚说的这五百块,已经算是少的了。咱们村一千多口人,就靠这五百块钱去填这个窟窿、堵上缺口,能把社员们都安抚住,就烧高香了。
嫂子,你就算是帮帮我们吧,你家条件好,多拿出这么点来,也算是为村里做份贡献了。
二狗子头摇得像拨浪鼓,扯着嗓子喊:“不行不行!书记,这事要是要五百块,我说啥也不同意!
就算我二狗子以后打一辈子光棍,俺也不当这个冤大头!”
二狗子他爹一听这话,立马站起来,冲着二狗子脑袋就拍了两下,恨铁不成钢地骂道:“你个瘪犊子!你不结婚,老子咋抱孙子!”
骂完,他也连忙堆起笑容,对着秦德山和秦石头陪着笑,点了点头说道:“德山,老实,咱们都是一个村的,一个祖宗传下来的,俺也知道你们不可能糊弄俺们。
可是这五百块,是不是实在太多了?
这不是拿不拿得出来的问题,是面子的事!
要是让人知道,俺们拿五百块娶一个二婚女人,到时候狗子在镇上咋混啊?
别忘了狗子还是屠宰点的工人呢!
这事要是传出去,别人不得指着脊梁骨笑话?
说狗子为了娶媳妇花五百块,那不成了实打实的冤大头了吗?”
秦德山和秦老实对视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无奈,他们就知道这事不好弄。
要知道,这可是1958年的五百块啊,相当于后世的50万,甚至更多!
就像是现在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,要50多万的彩礼还敢要30万彩礼两套房一样,荒唐又讽刺。
秦德山叹了口气,捻灭了手里的烟蒂说道:“狗子,那你愿意出多少钱?”
二狗子撇了撇嘴,闷声说道:“书记队长,看在你们操心费力,为我婚事着急的份上,我二狗子愿意出二百块!
这就不少了,二百块啊,相当于我一年的工资了!”
秦老实和秦德山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,毕竟这差额实在太大了。
就在这时,旁边突然响起秦老栓的声音:“书记队长,还有狗子,我插句嘴!”
秦德山和秦老实点了点头,示意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