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老栓往前凑了两步,冲着二狗子说道:“狗子,你当叔的今儿就说句实在话。
你家有多少家底,咱村里谁不知道?
前几年你在十里八乡走街串巷卖肉,那些地痞流氓没找你麻烦,还不是咱村里在背后给你担着?
你别总提你姐夫,真遇上事,就你姐夫那点能耐,压根担不住!”
他顿了顿,见二狗子脸色稍缓,没再急着反驳,这才趁热打铁接着说:“我这么说,不是要你记着村里的人情,咱一笔写不出两个秦字,都是一个祖宗的后人。
可现在咱村遭了难,让你伸把手帮帮忙,你能忍心不帮?
要我说啊,你也别纠结这五百块的总数,咱把账掰扯明白——这里面二百块,算是给秦淮茹娘家的聘礼,名正言顺;
剩下的三百块,村里给你打个欠条,以后每年有了结余,就按数还你。
这样算下来,你既娶了媳妇,又不算白吃亏,你看咋样?”
二狗子听完这话,眼珠子滴溜溜转两圈,手指头不自觉地在大腿上敲了敲。
二百块钱聘礼,娶个秦老栓嘴里那身段带劲的娘们不算亏,就凭他二狗子家七八千的存款,五百块钱也不算多。
毕竟他二狗子对于自己现在在这十里八乡的名声,心里门儿清,想再娶个以前那样的黄花大闺女,根本就不可能。
再说了,剩下的三百块钱还有欠条兜底,村里总不能赖账——他可是镇上屠宰点的工人,姐夫还是畜牧站的站长,真要是闹起来,面子上挂不住的是村里。
他又瞟了一眼旁边急得直搓手的爹娘,想起娘刚才说的胖丫能生养,想起爹天天念叨着抱孙子,想着爹娘这两年一天比一天憔悴的样子,想着他们每天睡不着觉、唉声叹气,遇到家里孙子多的人家就躲着走的模样,心里的秤砣慢慢往另一边偏了偏。
半晌,二狗子才梗着脖子,一脸不情愿地说道:“行吧,就按老栓叔说的办!
但咱丑话说在前头,欠条得写清楚,啥时候还、咋还,都得落到实处!
还有,我拿二百块钱当聘礼,那胖丫以后要是不听话,咱丑话说在前头,咱们都姓秦,我不能像以前做得那么过分,但是巴掌片子落身上,那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,你们村里能不管就别管!
老栓叔,还有你,那胖丫要是真像你说的那么好看才行,要是不好看,我可不要!
另外,这钱,我得见了胖丫本人,才能给!”
一听这个,秦德山还想再说点什么,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