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饭做好了吗?
啥时候能吃啊?”闫解成最先站起身,咽着口水问道。
“吃吃吃!就知道吃!”闫埠贵一肚子火气没处发,对着孩子们劈头盖脸就骂,“粮食都让人抢光了,吃个屁!
你看看人家牛家老大老二,知道跟着他爹护家抢粮,你们呢?
一个个就知道睡懒觉,半点用都没有!”
闫解成被骂得一脸懵逼,挠了挠头,满脸不解:“爹,你这是咋了?
啥抢粮啊?我咋听不懂?”
看着老大这副蠢样子,闫埠贵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心里暗自嘀咕:这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种,咋就这么不开窍!
他深吸一口气,压着火说道:“行了别问了!你领着他们,该上学的上学去!”
“爹,今天是星期天,不上学啊!”闫解矿小声提醒,生怕又惹爹生气。
“不上学?不上学就更别想着吃饭了!
”闫埠贵眼睛一瞪,“都回屋躺着去!躺着就不饿了,中午再说!”
“爹,那可不行啊!”闫解成急了,一脸愤慨,“我们昨天晚上就没吃饱,今天再不吃,你是打算把我们饿死啊?”
“饿死拉倒!赶紧给我滚回屋去!”闫埠贵火冒三丈,嗓门都拔高了八度。
正巧杨翠华从外面回来,见状连忙拉住闫埠贵:“你骂孩子干啥?
又不是孩子们抢的粮!
”转头又对着闫解成说,“解成啊,别跟你爹犟了,今天早上确实没粮了,你们先回屋躺着,躺着就不饿了,实在顶不住就多喝点凉水垫垫。”
“这就是当妈的说的话?”闫解成小声嘟囔着,可看着爹铁青的脸,也不敢再多说,只能领着弟弟妹妹们蔫蔫地回了屋,乖乖躺到床上忍饿。
其实闫家根本不愁吃穿——以前是小业主,家里藏着千八百块钱的存款,闫埠贵一个月还能拿五十多块钱工资,日子比院里大多数人家都宽裕。
可架不住闫埠贵抠搜惯了,一分钱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,杨翠华跟着他这么多年,也学了个十成十的抠门算计,两口子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,能占便宜绝不花钱,能忍饿绝不费粮。
看着孩子们蔫蔫地回了屋,杨翠华凑到闫埠贵身边,压低声音问道:“他爹,咱真就不吃饭了?孩子们饿得直哼哼呢,解睇都快哭了。”
“吃吃吃!拿什么吃?”闫埠贵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,手指戳着炕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