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卫国打了个哆嗦,随即便赶忙回屋里去拿刀,出来的太着急,他什么都没拿,就这样直接跑了出来,现在想想,多少有些冲动了。万一外面的是个什么猛兽,他岂不是就遭殃了。
不过现在看来也还好,得亏不是什么野狼跟黑瞎子,要不然,他怕是连回屋里去拿家伙的功夫都没有。
凡胎肉体,对上黑瞎子,要说胜算有多少,陈卫国不清楚,但他很有自知之明,要想对付黑瞎子,还想要全头全尾,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,那手里头肯定是得有真家伙才行的,要不然,那还上哪去反抗啊,等死算了。
陈卫国挠挠头,单手抓着野鸡的翅膀,靠近他身体这一侧的野鸡还时不时踹他几脚,像是在宣泄心中的不满。
他偏头看了一眼,抿着唇,没有说话,就只是默默看着,而后记住了这只公鸡,打算待会先杀它。
可陈卫国又想了想,要是让它看着母鸡先一步死在自己手中呢?
很快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,不过就是两只野鸡罢了,哪里知道什么生死两别的痛苦,他这么做,跟对牛弹琴又有什么区别。
陈卫国抿着唇,蹙眉看了过去,暗道真是便宜它了,不过想想看,过不了多久,它们两个就会在阴曹地府里重逢,似乎也并没有多么让人伤心难过了,反倒是他自己,竟然还得为了挣钱而每天起早贪黑,一时间谁更可怜还真说不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