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卫国下手没轻没重的,一刀下去,鲜血喷涌而出,他皱着眉,赶忙拿远了些,看着血一点点留下,沿着他的手臂。
“啧,这下好了,待会回去睡觉前还得洗手,真麻烦……”陈卫国撇撇嘴,不耐烦的看着手里已经没气了的野鸡,要不是这野鸡死的早,不然还说不准要在陈卫国手里经受什么呢。
杀完了野鸡,下一步自然就是放血掏内脏了,不过这次陈卫国下手狠,这只野鸡只挣扎了片刻,便抵不住刀尖划开皮肉的刺疼,彻底没了气息。
陈卫国蹲下身子,看着手中的野鸡,叹了口气,默默把这些野鸡腹部划开,在放血的同时,他的视线落在了另一只已经晕过去的野鸡身上。
如法炮制。
等第二只开始放血的时候,方才那只也已经好了,他深吸了口气,手上动作不停,血腥味太过浓郁,刺激得陈卫国猛地咳嗽起来,他用手扇风,可效果却微乎其微,两只野鸡加在一起,味道太重,陈卫国突然有些庆幸,自己没有在从前处理猎物的地方去处理这两只野鸡,要不然,这么重的味道,怕是要害得李秀兰跟丫丫做噩梦,甚至都有可能直接把她们娘俩给吓醒。
陈卫国可不想哄完闺女哄媳妇。
整整一个晚上全用来哄家里人睡觉,那算什么事啊都。
他把内脏掏出来给小白吃了之后,这才又蹑手蹑脚进了屋。陈卫国并没有直接回去睡觉,刚杀了两只野鸡,身上血腥味有些重,他得把自己洗干净了再上炕去睡,要不然,丫丫都不跟他亲了。
可这大冬天的,陈卫国总不能洗冷水澡啊,这样明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肯定会感冒的。
但烧水……会不会太麻烦了……
陈卫国蹙眉思索片刻,觉得还是烧水吧,他不能感冒,而同样的,他也不能不把身上残留的血腥味给冲洗干净。
大晚上的,陈卫国独自一人,小心翼翼的进了灶房,打算烧水去。柴火被他小心放进去,点燃后,他便搬了个小板凳,坐在灶火前,盯着跳动的火苗看。
火苗在漆黑的夜里格外显眼,陈卫国撑着脑袋,也不知是不是在山上待了这么久,连日的疲惫终于在此刻一股脑涌了上来,陈卫国竟觉得现在困得不行,好似下一秒就要不管不顾的睡过去了样的。
他深吸了口气,觉得这样子不行,至少,他应该想个办法,让自己能够暂时的清醒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