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鹤临心口一跳,唰地转头,就见这眨眼的功夫,那高大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车厢口。
想起什么,他当即拔腿追了过去,“喂,你可不能走,瑞楼的烤羊腿,你说了要请客的。”
一边喊着,一边麻溜儿地跳上了车。
魏鸿晏已在车里坐好,抱着双臂冷冷瞅他,“你自己有车不坐,跑我车上做何?”
谢鹤临自动忽略好友身周千年冰潭般的寒气,没心没肺一笑,“烤羊腿啊,我不上来,万一你半路跑了怎么办。”
说着就径自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坐好,见车不动,还不忘朝外头扬声催促:“苍梧你还愣着做什么,去瑞楼啊!烤羊腿啊,你不想吃啊?”
自从云文清前两日正式将楚玉娥娶进了门,魏鸿晏猜想云逸宁那边的计划应已落定,觉得没有继续盯着薛宅的必要,就把苍梧撤了回来。
今日出门,苍梧就重新以亲卫的身份跟在了主子身边。此时听着车厢里的聒噪,他坐在外头车辕上,掏掏耳朵,继续悠然自得地欣赏四处风景。
开玩笑,他可是主子的亲卫,主子都没发话,他才不要听旁人指手画脚。
谢鹤临见苍梧无动于衷,不用看都知道那小子在想什么,不觉气极,“苍梧,你就是这样报答小爷我的?我真是白费那功夫千方百计地把千里眼讨出来借你!”
魏鸿晏只觉车里比钻进了千百只苍蝇还吵,终于忍无可忍,朝外扬声吩咐,“苍梧,去瑞楼。”
“好嘞!”
苍梧立即支棱起来,响亮应了,一甩马鞭将车赶起。
这区别对待太过明显,谢鹤临差点儿气得仰倒,手指着外头,唰地转过来望向好友,“魏二,你就任由你的人这么欺负我?你不在的时候,我可是又请他吃又请他喝,还想尽办法从祖父那里借了千里眼给他。他呢,吃完喝完用完,现在就这态度?”
说着又想起了另一件事,指向外头的手更使劲地点了起来,“还有!他养的那只肥鸟!无缘无故竟然跑到我头上拉屎!你就这样纵容不管了?!魏二,就你这态度,真让我心寒!”
“那不是你先嘲笑人家在先吗?当着我的面还一口一个肥鸟的喊。”
魏鸿晏背靠着车壁,正闭目养神,本没想着搭理,可实在被吵得脑壳疼,只得出言打断。
谢鹤临一噎。
好友从南边回来后一直很忙,根本没空见他,今日才终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