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想都知道是谁捣的鬼!
谢鹤临唰地转头朝外怒喊:“好你个苍梧,你竟还恶人先告状!小爷我跟你没完!”
魏鸿晏烦躁皱眉,“你跟他置什么气,我这不是请你吃烤羊腿了吗?”
意思是,这烤羊腿是替那肥鸟赔罪的?
只是这语气怎么听都像是在威胁他闭嘴,否则烤羊腿免谈。
谢鹤临瞅了好友一眼,见好友虽在闭目养神,脸色却似冰封,一看就心情不妙。
他心知自己今日做的亏心事有些多,实在不宜继续挑战好友的忍耐限度,便也见好就收,将怒指向外面的手拉回,拐了个方向,摸了摸自己鼻尖,话锋一转,别扭着道:“那个......你那个豆腐块宅子当真不安全?”
魏鸿晏剑眉轻挑了挑。
这人咋不继续作了?
是为烤羊腿屈服了?
想着,稍掀起了一只眼皮看过去,发现好友脸上除了心虚,倒也有那么几分真挚关心,便也懒得说他,只淡淡嗯了一声以作回应。
他这般无所谓,倒是让谢鹤临替他急了起来,好不容易闭上的嘴,又开始忍不住地叨叨:“不是,魏二你那宅子不是离青衣卫的北衙署两条街不到吧,这么近,竟还有人敢找上门去寻你晦气?是这些人疯了,还是你们青衣卫太菜了?”
魏鸿晏继续闭目抱着双臂养神,不疾不徐开口:“有啊,你谢大公子不就是吗?你可是大晚上敢跑来青衣胡同行刺杀之举的第一人,招招狠辣,直逼要害,我魏某人至今都还难忘。”
谢鹤临又是一噎,摸摸鼻子,僵硬地嘿嘿笑了几声,“什么刺杀,我那分明就是在关心你啊,生怕你身手退步无法胜任新岗位,这才舍身陪君试炼了一回。”
魏鸿晏也跟着僵硬笑了一声,“是吗,那我还真是要多谢你了。”
“不用不用,咱可是兄弟,谢什——”
正做慷慨大度状笑着摆手,不期然就对上了好友缓缓睁开的眼,接收到了那眼里冷冷的光,当即笑容一僵,一卡壳。
“......么。”
咽了口唾沫,终于将余下一个字吐出来,将话补完整,之后便再次闭上了嘴。
耳根终于清净,魏鸿晏也懒得再理,继续闭眼假寐。
一时间,车厢陷入沉寂,只有车轱辘碾过青石板的声音传来,硬硬的,闷闷的。
谢鹤临听着这单调乏味的声音,见好友似石雕般不动,脸色也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