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——”
正转身说着,就见正往窗边过来的好友,目光突然投向地面某处,随之走过去,弯下身,伸手捡起了什么。
“你的?”
谢鹤临看向被好友拿在手中的帕子,摇头,“不是。”
说罢反应过来,“应该是老漆那家伙的吧。”
刚刚他就是在那个位置扯住了那家伙的衣袖,估计就是在那时给弄掉的。
魏鸿晏也想到了,将帕子摊开仔细看了看,果然就看见帕子角落,绣了个不大显眼的光字。
正看着,突然一只手伸过来,一把将那帕子拿走。
“没事,这个我以后寻机会还他。”
说着,未等他反应过来,拿走帕子的那只手便一把将他胳膊拉住,拽着他往外走。
魏鸿晏一头雾水,“你这是去哪儿?”
谢鹤临脚步不停,“我刚想起一件顶要紧的事,得你帮个忙,这茶咱就先不喝了。”
魏鸿晏深知这好友向来想一出是一出,闻言虽有不解,却也只好无奈地跟着走。
彼时外面街上,被弄脏了衣服的年轻男子正好脾气地对着掌柜无奈一笑,道:“没事,就是衣服脏了。我记得书斋里放了备用的衣衫,你帮我把衣衫找出来,再打盆清水,我进去净一下手,再把这衣衫换了。”
老掌柜赶紧应了,转身跑进书斋安排。
年轻男子拿帕子擦着手,由小厮陪着,踱步往书斋过去。
云逸宁目光全程追随,听到楼下对话,心思急转,赶紧转身,拿起刚买的两本书飞快跑出屋去,终于在楼梯口与那年轻男子碰了个正着。
男子,也就是聚贤书斋的少东家,似是没想到二楼会有姑娘下来,先是一怔,旋即又赶紧低下头,主动靠楼梯右边上去,全程目不斜视,半分浮浪的表现也无。
云逸宁一直不动声色留意,待对方擦肩而过,往楼上渐行渐远,她立即回头,给春喜悄悄使了眼色。
春喜十分有默契地会过意来,虽不解主子为何要自己盯着方才两人,却也二话不说就跟了上去,小心隐在暗处,看见对方进了二楼靠里的一处房间再没出来,又悄然靠近,在屋外无人注意的角落听了一会儿,确定一切无异之后,这才重新下了楼,跟站在一楼书架后假装在找书的主子会合。
见春喜下来,云逸宁心知此地并非可以说话之处,趁着无人留意她们这边,便领着春喜从书架后面出来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