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两人经过柜台往门口过去,伙计忙停下擦柜台的动作,抬头礼貌送客。
云逸宁微笑着点了头,领着春喜走出书斋,直到在自家马车旁站定了脚,让春喜确定了四周无人留意,这才开始低声问起了方才情况。
春喜边回想着,边将刚刚所见所闻清楚禀明。
云逸宁听罢,不觉眉心皱起,疑惑道:“你说那个少东家从始至终都没发脾气?确定?”
春喜点头,“是的,那人一直脾气很好,反而是他那个下人,一直在替自己主子不值,说那衣衫是新做的,今日才穿就被弄脏了,觉得自己主子就这样将那孩子放走实在太便宜对方。但是那少东家却似乎并不把这事放在心上,说什么稚子虽然顽皮,却也并非故意,不必过度苛责。之后那个下人就闭了嘴,跟着主子进屋去了。婢子特意走过去靠近听了,也没听见两人在屋里说什么难听话。”
这么说,此人方才在街上那般好脾气,倒不是装出来的。
不过脾气好不代表不好色......
云逸宁回想着上一世孙妤希的遭遇,眉心愈发皱紧,话头一转,问道:“咱们在楼梯上与之碰见之后,他们言语中可有提及咱们?”
春喜摇头,“并无,婢子听到两人一路都在说着自己的事,直到进屋后,婢子也没听两人提到咱们。”
云逸宁依然心存疑虑,又道:“那可有提到旁的女子?”
春喜再次确定摇头,也终于对主子的反应心生怪异,忍不住问道:“姑娘,是那人有什么问题吗?”
说着,想到什么,目中寒光闪过,声音压低,“那人莫不是什么采花贼?咱要报官吗?”
云逸宁一怔,被春喜这跃跃欲试的模样打了岔,思绪差点儿都不连贯了。
她连忙摆了摆手,“不是,先别轻举妄动。”
春喜不解挠头,“那姑娘为何这般紧张?”
“我就是突然想起了些事情,觉得可能跟此人有关,只是方才一面实在太短,我也不好判断。”
是啊,还真是难以判断。
若上一世自己听到的传闻无误,孙妤希就是跟此人在此处做了不可言说之事。
可此时一见,这人却跟自己想象的相差甚远,不但对稚子友善,对女子也心思清正,倒像是个端正之人,不似会做出那等事的。
不过自己只见了对方这短暂一面,倒也不能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