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脸不可置信,倏地握紧少女肩头,“姑娘,你方才说什么?”
握住肩头的手掌似铁爪一般,云逸宁忍不住闷哼一声,露出痛苦神情。
薛梅这才反应过来,连忙松手,“姑娘,抱歉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她又是懊悔,又是焦急,又想快些问明答案,一时间手忙脚乱,不知所措。
云逸宁努力扬起个安抚的笑,“无妨,我知道薛姨是因为担心母亲,这才一时失态,我明白的。”
薛梅怕自己再次失态,索性握紧了双拳,一脸焦急追问:“姑娘你方才说什么?你说素娘姐她是被人害的?”
云逸宁已经缓了过来,点头道:“没错,我娘的身体一直调理不好,这背后其实是有人捣鬼。”
薛梅心中一震,随即脸色一沉,眼中迸出冷芒,“姑娘可是查出了什么?”
云逸宁摇头,“我暂时还没有证据,但我能确定此事是真的。”
薛梅当即从这话中品出了什么,忙追问道:“姑娘的意思是,你确定是谁下的手?”
云逸宁颔首,目光笃定。
“是谁?”
“我爹。”
薛梅瞳孔猛地一缩,“当真?姑娘如何确定是他?”
“是我听到的。”
云逸宁说着,想到上一世父亲临终前把自己错当成楚玉娥交代遗言的场景,眸底的恨意根本压制不住。
她忙垂下眼,看着杯中茶水,掩下眼中复杂情绪,状似陷入回忆般,悠悠将想好的说辞道来。
“前不久,有一晚父亲在书房熬夜,母亲那日因身子不好,早早就歇下了,我替母亲把补汤给父亲送去。
等我来到书房,就看见父亲已趴在桌上睡着了。我担心父亲着凉,就拿了父亲的披风给他盖上,结果才靠近,就听到父亲说了梦话。
父亲说话的声音很低,断断续续,我仔细听了听,发现他在说什么玉娥莫恼,咱们计划挺顺利的,等她没了,我就接你们母子进府。”
说着,就听薛梅把拳头握得咯吱作响,脸更是如锅底般黑。
云逸宁顿了顿,随后又压下心头酸涩继续道:“我当时很震惊,不敢再靠近父亲,又怕被人看出端倪,就强作镇定,装出若无其事地离开了书房。回去后我细细琢磨,想到母亲这些年的身体情况,很快就想了明白。”
这番说辞她早就斟酌好了,其中虽说听梦话的部分是假,但替母亲送补汤给父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