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薛梅并没有不信,正相反,她深知小徒弟的为人,更知这小徒弟对其父亲曾经如何信重爱戴,故而只一瞬的震惊过后,她立即就信了,丝毫都没有怀疑。
她双目喷火,拳头重重砸到桌上,“畜生!真是狼心狗肺的畜生!”
这下她总算明白了。
之前这孩子告知其父亲养了外室,却没具体说明是如何得知的这个消息。
原来她是这样得知的。
真没想到,她竟是听那畜生亲口说的。
天爷,这孩子当时得多痛苦啊。
正想安慰两句,目光扫过桌上放着的那盒苏神香,蓦地,她突然就明白了什么。
“姑娘让我去寻风郎中,莫非就是为了找到你母亲被害的证据?”
薛梅能这么快想到这点,云逸宁很是惊喜,重重点了下头。
薛梅恍然,又不觉心疼着道:“你这孩子,这么大的事,你之前怎的不告诉我,何故要一个人扛着?”
“我手上没有证据,我怕说了,薛姨不信我。但今日薛姨说,就算天塌下来,你也会替我顶着,我想起这事,觉得兴许没有证据,你也是愿意信我的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薛梅斩钉截铁地道,满目怜惜地看着面前孩子,“也是我不好,如果我足够让你信任,你就会早早告诉我,不用一直一个人扛着。”
“不是的,我若不信薛姨,之前就不会立即找你帮我了。”
云逸宁连忙解释,眼中泪光闪闪,说着,拉过薛梅的手,紧紧握住。
“薛姨,我现在是看透父亲的真面目了,但母亲一直对父亲深信不疑,这事没有证据前,我没办法跟母亲说明。
我绝不能眼睁睁看着母亲被害死,我一定要尽快找到证据,再带母亲离开云家。薛姨,如今我只有你可以依靠,可以相信了,请你帮我救救母亲。”
言罢,蓄在眼中的泪吧嗒落了下来,转眼就淌满了一脸。
薛梅忙掏出帕子给她擦泪,“姑娘放心,我平生最痛恨这种阴毒害人之事,你娘的命,就是我的命,这事我帮定了!来,先别哭。”
说着,忙给她倒了杯热茶,想了想,又道:“我本打算过两日动身去楑城的,如今听你这么一说,这事是宜早不宜迟,我待会儿就回镖局把手头上的事交接一下,下午就立即出发,一定将风郎中带回京城给你。”
虽说之前她也保证过一定帮忙,但这会儿知道了请郎中的真正原因,这份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