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这个做什么?”谢琂淡淡地问道。
“收藏呀。”薛桃理直气壮地把纸往自己那边拢了拢,“公子写的字,多好看。”
谢琂说道:“这字写坏了,怕是不适合收藏。”
“哪里坏了?”薛桃低头看着那页纸,故意忽略了最后那个歪掉的字指着前面的诗句说道,“这前面不是写得挺好的嘛。”
“最后一笔坏了,便都废了,挂着怕也不是合适。”谢琂耐心地解释道,“你要是喜欢字,书架上还有些我从书坊集市上淘回来的好字,你可以挑一副挂在屋中。”
“可是公子,我还是觉得这副字好看,瞧着跟山水墨画似的。”薛桃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宣纸表面,毛笔摔上去的墨点还没干,她便也刻意避开了。
谢琂还是头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:“哪里像山水墨画了?”
字就是字,怎和画作又扯上了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