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桃的脸颊上渐渐染上红晕之色,她垂下眼眸避开谢琂的视线道:“初见之时,公子您端坐于宴席之上,那时我便觉得您生得十分好看。”
“我读书读得少,但却听过一句‘积石如玉,列松如翠,郎艳独绝,世无其二’......想来这话就是用来形容公子您的吧?”
“后来公子愿为我赎身,这份恩情我又如何能忘?”
“我自幼家贫,六岁时父母双亡,七岁两贯铜钱被卖到红怡楼,除学艺外每日干的都是伺候楼中姑娘的活儿......我没怎么出过红怡楼,也害怕自己挂牌接客,公子肯要我,我当真是高兴。”
“这几日在府中我虽没见过公子,可也知道自己的吃穿用度都是公子您打点过的,您不曾苛待我,还因忧心自己的身子想要放我自由。”
“不论如何,公子您对我而言都是极好的人,所以我又怎能做那忘恩负义之人?”
“我喜欢公子,想要留在公子身边。”
“我虽不知公子的病症是什么,但您还如此年轻,天下之大无奇不有,没准哪日就寻到了法子呢?”
“我相信好人定有好报的,公子。”
最后一句话,薛桃才重新对上谢琂的眼眸,她歪头扬起个浅浅的笑容,眼中满是坚定与爱慕之色。
炙热滚烫得有些灼目。
谢琂还没听过哪个女子像薛桃这般直白的示爱。
但好像薛桃说出这样的话他又不意外。
毕竟那日宴会上跳舞的时候她不也是如此?
她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之中后,谢琂再也没有看过旁的舞姬一眼。
“你当真是如此想的?”谢琂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