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文焕……他借着这次的清理队伍运动,不仅没倒,反而……升了。现在是国家红委会的核心成员,位置更高了,也更棘手了。”
听到“张文焕”三个字,顾清如的心沉了下去。
张文焕这个名字,连着的是韩爱民,是堤坝上的炸弹,是无数隐秘的罪恶,还有父亲的冤屈,
红委会……在这个年代,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,她太清楚了。那不仅仅是职位,更是一种带有特殊威慑力和破坏性的身份。他升了,更意味着危险和阴影并未远离。
陆沉洲的声音压得更低,
“钟维恒首长判断,以他现在的势头和位置,常规渠道,短时间内,甚至相当长一段时间内,我们都动不了他。 常规的调查、举报,甚至我们之前掌握的那些证据,在现在的形势下,很可能不但扳不倒他,反而会打草惊蛇,甚至……给我们自己招来灭顶之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