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剩多长时间?” 陆沉洲的声音紧绷如弓弦。
顾清如的目光追随着那根缓缓移动的红针,它正以一种不容置疑的缓慢速度,侵蚀着表盘上无色的区域。
“最多还有不到四分钟! 可能更少!” 这个判断让她的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。
四分钟,在平时不过是一首歌的时间,在此刻,却像是死神挥舞镰刀前,最后一次冷酷的倒计时。
秒针还要跳动不到五十次……
每一次跳动,都像是死神临近的脚步声。
绝境!真正的绝境!
工兵绝无可能在四分钟内赶到并拆除一个未知结构的土制定时炸弹!
韩爱民在民兵的压制下发出模糊的、濒死般的嗬嗬笑声,那笑声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意和同归于尽的疯狂。
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沉重的铅块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顾清如飞速思索着,
拆除?
不可能,他们没人懂这个结构。
丢弃?扔进水库?
冲击或震动可能提前引爆,而且万一在水库关键位置爆炸,后果不堪设想。
陆沉洲的目光骤然转向被死死压着仍在狞笑的韩爱民。
“停止的方法!” 陆沉洲一把将韩爱民从泥水里提起,眼神狠戾得能将人冻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