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如点头答应。
散会后,赵大力拉着朱有才到角落说了什么,
朱有才怒气冲冲的走了。
……
审讯室里,倪柏泉双手被反绑在木凳上,衣领撕破,嘴角渗血,额角一道擦伤还在渗水。
“不说?不说老子今天就让你尝尝我的规矩!”胡干城站在他面前,皮带已解下,铜扣在灯下泛着冷光。
他眼神狠厉,手臂一扬,皮带正要抽下——
“砰!”的一声,门被猛地撞开,朱有才大步闯入。
“胡干城!你凭什么抓人?!你一句‘可疑’就把人捆起来?这是办案还是整人?!现在又要动用私刑?”
胡干城缓缓放下皮带,眯起眼:“才,倪柏泉有重大作案动机,他有前科,这种人最易被敌特利用!有可能在进行敌特活动,给农场的人下毒!”
“下毒?你哪只眼睛看见他投毒了?”朱有才怒极反笑,一把推开挡路的民兵,“证据呢?毒物在哪?饭锅里检出砒霜了?水源化验报告出来了吗?没有!你凭一张嘴就给人定罪?你这是严刑逼供,是违法!”
“违法?”胡干城冷笑,逼近一步,皮带在手中甩得啪响,“在这里,保卫人民安全就是最大的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