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两旁是半人高的芨芨草,在干燥的风中沙沙作响。
刚走出没多远,迎面就遇到了一个维吾尔族的小伙子。
他用一根扁担挑着两个沉甸甸的木桶,步履稳健地走来。随着他的步伐,水从桶沿的缝隙里溅出,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
古丽娜尔眼睛一亮,立刻用流利的维吾尔语和他打起了招呼。
“亚合西莫赛斯孜(你好)!艾力克,你也去打水了?”
艾力克停下脚步,黝黑的脸上露出一口白牙,憨厚地笑了笑:
“古丽娜尔姐姐早!是啊,那东洼井太浑了不能给牛喝。”
“这是艾力克,”古丽娜尔回头向顾清如介绍,“是我们农场的牛倌。”
顾清如点头示意,与艾力克擦肩而过。现在农场还有很多人,顾清如都没认全。听说除了下面营部、连队,光农场就有三、四百号人。
去时几人脚步轻快,还夹着几句说笑。
赵大力走在最前面,用一根棍子开道,“哎,你们说,东洼井咋就变成这样了,我们之前都是喝的东洼井的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