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,队长。”
小队一共八个人,走了三个,留下两人火力掩护,陆沉洲和两名侦察兵开始攀爬。
他们三人脱去外衣,只穿深绿色紧身作战服,带上主绳、岩锤、岩钉和两台高倍望远镜。
手脚并用,如壁虎般沿着岩缝缓缓下行。
岩钉一枚枚打入石缝,绳索悄然延展,避开松动碎石。
夜风刺骨,指尖冻得发麻,但他们动作稳健,毫不迟疑。
两个多小时后,天亮之前,三人终于悄无声息地抵达了预定位置,一处被巨大岩石遮挡的狭窄平台,正对着鹰嘴崖的哨位,视野开阔,且被一块天然巨岩遮蔽,极难发现。
几人稍作休息,天亮后,开始侦查工作。
一台军用望远镜被简易三脚架固定,架了起来。山鹰接过望远镜,将眼睛紧紧贴在目镜上。
他就像一台精密的扫描仪,缓慢而有序地扫过山寨。
“一号哨位,方位0-30,岩石凹陷处,正对崖底。哨兵一人,持步枪。”
陆沉洲听着,用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和笔,快速地绘制着草图,
老魏架起备用望远镜,进行第二轮观察,寻找山鹰可能遗漏的细节。
“二号哨位,方位90-120,一棵歪脖子松树上,视野开阔,但正下方有盲区。”
老魏补充道,“哨兵两人,一明一暗,明哨负责瞭望,暗哨藏在树后,火力交叉,封锁了接近崖顶的唯一小径。”
“三号哨位……”山鹰继续报告。
三人就这样进行着,两人观察,一人记录,配合默契。
他们记录的不仅仅是哨位,还有匪徒换岗的时间、巡逻的路线,寻找可能的破绽。
……
鹰嘴寨深处,一处背阴岩洞,原是防空站修建遗留的废弃坑洞,如今被改作临时“医务室”。
顾清如就在这间简陋的医务室里给山寨的同志们治疗。
面前是一个临时垒起的石台,上面摆着最简陋的药品,几卷绷带、一小瓶碘酒、半瓶烧酒、一些已经发黑发黄的草药粉末。
一上午,顾清如坐诊的医疗室几乎没有停歇。
出乎意料的忙碌。
第一个是一个满脸胡渣的汉子,右手伤口溃烂发黑。
顾清如轻轻揭开裹在伤处的破布,眉头微蹙:“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