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,赵场长已经亲自去师部调集特效药了。他不是为了自己,是为了把救命的药带回来,带回给我们每一个人。等他回来,只要我们配合检查、按时服药,疫情就能控制住,大家就能康复。”
“但最近,有人在悄悄散播消息,说防疫小组草菅人命,说检查是折腾人,治疗是害人……甚至鼓动大家躲着走、藏着逃。”
“我想问问大家,如果你的孩子发烧了,拉肚子三天站不起来,你是愿意让他躲在角落里等死,还是愿意送他去卫生室,让他喝上药,一天天好起来?”
“另外,凡是能提供蓄意破坏防疫证据者,经核实,视为立功表现,可直接影响个人评估结果。让我们一起努力抗疫,帮助农场重新恢复。”
广播声渐渐落下,余音却在人心深处久久回荡。
田地里,孙二栓犹豫的低声说,“这布病,听广播说的,真能治好?”
另一个人也抬起头,眼中满是迷茫:“可……可我们收到的消息,说的可不一样啊。他们说,防疫小组根本没打算救我们,是想把我们都……”
不远处赵铁生停下了手里的活,他直起腰,看向远处卫生室。
他们这几天确实听到了犯人之间的不少传言,说防疫小队草菅人命,不管大家死活,甚至会封锁整个农场,断水断粮,让大家自生自灭。
一个瘦小的年轻人轻声说,“我觉得,还是要相信组织。顾医生说,赵场长是给我们大家去求药了。场长是什么样的人,咱们都清楚。他要是真想不管我们,大可以一走了之,何必还冒着风险去师部?”
瘦削的中年人江大山突然开口,“再反过来想,那些让我们闹事的人,是不是在背后使坏?他们就想看我们内乱,看我们和防疫小组斗个你死我活。”
“而且这件事,大家一定要慎重,一旦暴露,参与的人都要加日子。”
这话一出,农田里一阵沉默。
看守在旁训斥,“不要聚集闲聊,赶紧干活!”
“李铁生,你去工具棚搬铁锹。”
李铁生停下手中的活,朝工具棚走去。
到了工具棚,夏时靖等在里面。
他开门见山, “李铁生,听说你女儿叫小娟?三岁了,在老家跟着奶奶过,挺不容易的吧。”
李铁生瞬间僵住,这是他最深的软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