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也明白,今天这顿面吃完,事情就不再只是“知道一条线”那么简单了。
牛皮纸信封放进包里,分量明显比他来时重了一点。
他起身,拉开椅子。
“走了。”
老韩没抬头,只抬了下手,像是打发,也像是送客。
何必推门出去,热风一下扑到脸上。
他站在门口,先眯了一下眼,才往车那边走。
手机又震了。
苏晚晴发来一张照片,镜头和偏振镜并排放在副驾上,摆得整整齐齐。
下面一行字:“阿坤还说了一句,宜宾那边光很干,偏振镜可能用得上。”
何必看着那张照片,手指停了一下,回:“知道了。”
车门打开,车里热气还没散尽。
他把信封放到副驾,发动车子,空调一开,冷风慢慢扑出来,才把车厢里那层燥意往下压了压。
导航上,栖云墅还剩二十分钟。
他开出面馆门口那条路,等红灯的时候,顺手又看了一眼手机。
老韩没再发消息。
可那张没看清的陈秀梅通话记录,和李国辉那条刚被扯出来的供应链,已经一前一后压在他脑子里了。
明天去宜宾,后天回来。
在那之前,他得先想清楚,老韩这条信息交换,下一次该拿什么去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