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她一概不知。
“让他进来吧。”她说。
“行。”陈颜点头,出去了。
林杳靠在枕头上,右手无意识地摸着左肩上那层厚厚的纱布。
就在这个时候,门开了,听脚步声,似乎不止一个人的。
先进来的是一个老道士。头发全白了,从头到尾一根杂色都没有的白,但打理得不好,有的地方翘着,有的地方塌着,像冬天没收拾好的枯草。
只是很奇怪,他脸上并没有皱纹,身上的道袍灰扑扑的,道袍上还打了几个补丁。
然后进来的是一个小道士。
七八岁的样子,个头刚过老道士的腰,也是一身道袍,也是打了补丁,但补丁比老道士的少几个,他的头发又黑又亮,扎了一个小揪揪在头顶,用一根木簪别着,但木簪太大了,老往下滑,走两步他就得用手推一下。
他的脸圆圆的,眼睛也圆圆的,黑白分明,看什么都带着一种“这世界真有意思”的好奇。
他进来之后,先是好奇地看了看房间里的陈设,又好奇地看了看呼叫器,然后目光落在林杳脸上,停住了。
他歪着头看了她一会儿,然后转头看老道士,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句:“老祖,我们大老远下山就是为了找这个姐姐吗?”
“她真的是我们要找的人嘛?我怎么感觉,这个姐姐比我还虚弱呢。”
“别胡说,你小子哪能和她比。”老道士从进门开始,目光就没离开过林杳。
不是那种审视的、打量的、带着戒备的目光,是那种像是在看一件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的东西的目光。
他从上看到下,从下看到上,从左看到右,从右看到左,看了足足有一分钟。
然后他满意的点了点头,嘴角往上弯,整张脸像一朵被风吹开的菊花。
“不错,不错,不愧是‘它’选中的好料子。”他的声音中气足,像敲钟,看着不大,余音能绕梁很久。
“师祖,你答应过给我买糖葫芦吃的。”小道士闻言瘪了瘪嘴,如果不是糖葫芦,他才懒得下山呢。
“臭小子,你就不能等一会儿!没看我正在谈正事儿呢。”
“哦,那师祖你快点!”
林杳看着这一老一小两个活宝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这是在搞哪出?
她清了清嗓子,嗓子还是有点疼,但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