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面罩的短刃脱手了,刀落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他想往后退,但藤蔓已经缠到了他的小臂,倒刺扎进肉里,疼得他闷哼一声。
林杳没有继续缠。她只是用藤蔓把他往旁边一带,像带一匹不听话的马,黑衣面罩被甩出去,撞在墙上,滑下来,蹲在地上捂着手腕,血从指缝里渗出来,一滴一滴的,和他的脸色一样白。
林杳把手收回来,藤蔓缩回皮肤下面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掌心,那里有几道细细的红痕,是藤蔓钻出来的时候留下的,正在慢慢愈合。
然后她抬起头,目光仔细的扫过面前的几个人。她的目光在他们每个人脸上停了一下,不长的,刚好够对方知道“我看见你了”。
“下一个,”她说,声音不大,语气还是那种轻松的、带着一点笑意的调子,但内容一点也不轻松,“轮到谁了呢?”
林杳等了两秒。没有人动,没有人说话。
“那就我自己挑选了。”